城东异能者公会的值夜班工作人员终于回过神来，哆哆嗦嗦地抓起电话报官。但电话刚拿起来，那个斗笠男就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工作人员的手停住了。
“电话线……断了。” 斗笠男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。他只是觉得，此刻不应该让任何人打扰林奇。
林奇看着这一幕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赚大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着对四个前猎杀者发出第一条指令：“那个……你们能变小吗？或者藏起来？四个大活人站在公会大厅里，我不好解释。”
四个观察体面面相觑。东边的女人——林奇决定叫她“一号”——犹豫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我们可以……改变形态。但需要你提供‘叙事锚点’。”
“什么锚点？”
“就是……你希望我们是什么。”一号想了想，“我们的叙事被改写了。现在我们存在的意义是‘守护你’。但具体怎么守护、以什么形式守护，还没有被定义。你需要给我们一个定义。”
林奇眨眨眼。这意思是——他要给它们编一个新身份？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墨读的界面还亮着。批注功能暂时用不了，因果点只有1，不敢乱花。但墨读还有一个基础功能——阅读目标的“叙事概要”。
他把镜头对准一号，屏幕上自动弹出一行字：
【猎杀者观察体一号·叙事概要：原本是世界规则中“清除系统外挂”的执行单元之一。被宿主以“错”字批注后，执行逻辑已改写为“守护系统外挂持有者”。当前形态：人形。能力保留度：100%。】
林奇眼睛亮了。能力保留度100%？这四个观察体变成“守护者”之后，并没有削弱——它们还是猎杀者级别的存在，只是枪口调转了方向。
他想了想，对一号说：“你能变成一只猫吗？”
一号皱起眉：“猫？”
“对，黑猫。小一点的，能蹲肩膀上的那种。”
一号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。轮廓模糊了一瞬，像水面被搅动的倒影，下一刻，一只通体漆黑的猫蹲在地上，抬头看着他，眼睛是琥珀色的。
林奇蹲下来，把黑猫抱起来放在肩上。很轻，几乎没有重量。
“好，”他笑了，“从现在起你就叫夜瞳。”
黑猫的耳朵动了动，似乎接受了这个名字。
林奇转向剩下三个：“你们也变。斗笠男——你变一只鸟，鸽子或者乌鸦都行。你们两个——”他看了看那个矮小少年和另一个沉默的壮汉，“你们变什么？小一点，能随身带。”
矮小少年想了想，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蜘蛛，爬到林奇的袖口里藏了起来。林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但忍住了。壮汉则变成了一枚黑色的戒指，套在了林奇的左手小指上。
林奇抬起手看了看，四根手指，一只黑猫蹲在肩上，袖口里藏着一只蜘蛛，小指上多了一枚戒指。很好